自私的猫咪

知名黄文爱好者,满脑子黄赌毒,爱好是黄文,喜欢看黄文,只想写黄文。

来自锤子与扩音器美食群天天放毒时时放毒的短小脑洞产物ฅ•̀∀•́ฅ

他想起了玉米煎饼淋上炼乳的温热香甜。
他想起了夏季酒吧里冰凉的Caipirinhas和姑娘们挥舞的手。
他想起了妈妈偶尔会做的Feijoada——灶台上,大肚的陶瓷锅带着烟熏火燎的痕迹咕嘟嘟顶起瓷盖,肉食与豆子温柔的香气充盈了昏暗的厨房,那是贫民窟不常闻到的味道。兄弟姐妹围在锅旁,一只手在盖上放上了一根香蕉。他们都知道,过不久就可以分食这根已然变得热腾腾又软糯的香蕉了。
他想起了奔腾的河水,里面游曳着各式的鱼。夏季的水流浑浊且急切,他和其他孩子一起赤手在水里布置了陷阱。鱼叉,木艇?那不是他们所拥有的东西。勇士吆喝了起来,又一条鱼被拉上了船,瞬间无数双大手按住了弹动的鱼身,滑溜溜的鳞片从一个手缝蹦到另一个手里。然后他们满载而归,这时趟水检查早前布下的陷阱,应该也有收成了。盐巴、小刀、篝火、泥土、树枝上的鱼,一次愉悦的加餐。
他想起了第一次的烤肉晚餐。那是他头次以DJ的身份出席聚会,一群音乐人也无甚拘谨,于是他看着那些庞大的肉块——也许不久前还是某头牛身体上的一部分,被热情的人们操刀肆意切割成合适的形状,然后串上木柄三角铁叉放上了烤架。节奏和着香气包裹了他,他大口吞咽着略焦脆、泛着油泡的肉块。粗糙可见的盐粒粘在他的嘴角,伴着加冰的cachaça被一同带进胃里。音乐,烤肉,利口酒,夜晚,还有什么比这更单纯热烈的呢?
他想起了嘈杂的巴西街头。巴西夏天的阵阵热风吹得人心烦意乱,而他身边那位老兄只凭高大的身躯就给他塑造了一片完整的荫蔽。路过巧克力球摊时,他可注意到这位老兄移不开的目光了。也难怪,美好又甜蜜的Brigadeiro,谁不喜欢?于是他掏钱买了一盒,象征性地拿了一个在手里,看着剩下的被顽童般的那人尽数吃掉,在阳光中他吮掉了指尖残余的最后一点点炼乳。
他想起了吹着海风的沙滩。这次他只是作为一个普通游客听着远处的DJ打碟,看着男男女女们喧闹着释放热情,躺在伞下拨弄着杯里悬浮的冰块,啜着清甜的graviola汁——深橘红的太阳把乳白的饮料镀上了与之同色的滤镜。啊,太阳快要落下了,海滩上真正的高潮就要到来了。他摘下了墨镜,偏头看向了身边那人,那人正好也在看他。默契之中,二人相视一笑,握住了对方的手。
他想起了巴西1月的狂风骤雨。雨水带着力度敲击地面溅起尘土,空气中弥漫着生物舒展的潮湿气息。伴着几声炸雷,湿漉漉的他跑到了一个门口。开开门啊莱茵。他颤抖着呼唤道。对,莱茵哈特就是这位先生的名字,他不是巴西人,他来自以严谨认真著称的德国。果然,莱茵先生看到一个湿漉漉的他微愠了,责怪了他为什么明知有雨还不带雨伞出门,却还是赶紧把他抱进了温暖的浴缸。然后,他缩在莱茵先生的怀里,张嘴一口一个地吃着他买来的Esfiha。小小的三角面团包裹着混着葡萄叶、西红柿和奶酪的肉馅,还存有温度的喷香小三角吃得他腮帮浑圆。
于是我们的国际知名明星DJ,在一个阳光照上被子、房间冷气充盈的午后发了一条推特:我想念巴西的美食。
马上,各式回复转发喜爱充满他的页面。他划掉了推特页面,打算点个什么外卖来慰藉一下自己的饥肠。
这时,关门声遥遥响起,脚步声却是离卧室越来越近。他盯着门缝,一个人走了进来。紧接着,床的一侧沉了下去,一个有些扎人的吻落在了他的右脸。
“起床了,我的小甜心。”
“猜猜我今天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Churros?”
“天呐,这都被你猜到了!”莱茵吐了吐舌头,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卢西奥打开来,里面正是一整袋的Churros——这种胖胖圆圆的油炸物带着香气曾瞬间征服了卢西奥的鼻子。
“谢谢你,莱茵!我正好想吃这个!”卢西奥伸长了手揽过莱茵的脑袋,在他唇上回应了方才那个吻。
然后他捏出一根Churros放进嘴里,只是一口,外酥里柔的香甜就让卢西奥第一万一亿次沉醉在巴西美食之中了。
真好。卢西奥低头望着怀里的这袋Churros突然笑了起来,连莱茵问他为什么都停不下来了。
难道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了吗?
卢西奥是想不出来了。
END

【锤DJ】他宛如溺水之人

*三观不正红色警报!

*角色死亡红色警报!

*OOC成山红色警报!

*确认能接受以上再下拉,不适请随时跳车,作者蛇精病抱歉……

_(´ཀ`」 ∠)_

1

我大概永远也忘不了那渗过白色橡胶手套的冰凉与湿润的触感,黏糊糊,却又像水一般滴下来。

比起直面触碰大体老师的不适,我更恐惧的是无法压抑心底升起的奇异的感觉。

2

我排队清洁了手指,捏起手套交叉带好,在调整手指使之更舒适的同时想着今天即将面对的新课程——人体解剖课。

我在感到茫茫然的恐惧之余还有一丝丝期待。

“好了,都过来吧。”

导师拉开了帘,我在攒动的人头间瞥见了一具可谓壮硕的苍白色躯体。

他(应该是男性吧)在生前一定是个强壮健康的人。

嘁嘁喳喳的声音渐没,导师严肃地介绍了这位大体老师的情况,并说:“为了这位先生在于医学研究方面的无私付出,现在,全体默哀一分钟。”

我低下了头,切断了与这强壮躯体之间的联系。

3

一丝丝捋过肌肉,人与其他动物并无不同。

红的,白的,肌腱,手腕,脚跟,薄膜……

指尖渐渐滑下去,那种奇异的感觉几乎冲上心头。

我偷偷将视线移到这躯体的主人的面庞上。

上帝啊,我的心跳的快要冲破胸腔了。

修剪得当的银色柔软的发,平静的表情紧闭的眼。下颌处皮肤沿着分割线被流畅地切除,红白筋肉裸露而出。视线顺着脖子往下,肌肉起伏,腹腔大敞,就算失去生机许久也看得出其中隐蕴的力量。

我的心突然跳着抽搐了一下。

“卢西奥……”我长期的搭档哈娜似乎看出了我的魂不守舍,小声的把我唤了回来。

“我很好,不用担心。”我扭头给了她一个安抚性的微笑。

看着哈娜眼中的担忧变为疑惑,我定下心神,完成了我的人体初接触。

摘下手套站进队列,我沉默地看着导师指导着一名又一名的同学完成这次了解。

那种奇异的感觉再也抑制不住了。

于是我索性放开了它,任它将我汹涌淹没,从头到底。

4

我在摘下手套的时候依然很恍惚。

这……太奇怪了。

哈娜拍了拍我的肩:“你怎么啦?这点小事就把你给吓成这样?”

我知道哈娜是想逗我开心。于是我又笑了:“我真的没事儿——”

突然脑海内浮现出了那张脸……和躯体近乎完美的肌肉曲线,这竟使我一时哽塞说不下去。

“哈娜,我是不是有个爱人?”

鬼使神差。

当我正想为这鲁莽的话向哈娜道歉时,哈娜却一下变了脸色:

“你怎么会问这个?”

5

哈娜支支吾吾地企图将这事就此揭过。

我沉默着权当应允。

我躺在床上凝望着天花板,在空茫的背景中想着一个问题。

我是不是有个爱人?

此时记忆与背景一齐空白,检索结果显示混沌一片。

空茫中,我觉得我有义务弄清这一切。

我感到了一种从四肢百骸无法控制地涌进脑海的悲伤。

我闭上了眼。

6

我发了疯似的翻找我的社交账号,企图从以往的信息中找寻一点蛛丝马迹。

没有,什么都没有,干净到令人怀疑。

一切都在我进入医学院之前戛然而止。

一切都好像陷入了僵局。

7

我打算好好与哈娜谈谈。

8

“没有,你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哈娜倏地一下进入紧张模式,兔子耳朵都快竖起来了。

我真该告诉哈娜她不适合说谎。

“我有。”

于是我选择诈她一诈。

“我想起来了。”

我直直地注视着这小姑娘的眼睛,辅以肯定地微微点头。

于是我就看着她就像被针扎了一样,兔子气球慢慢变瘪缩小,最终被打回原型。

“……我就知道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哈娜慢吞吞地吐字:“所以呢?还能怎么办呢?”

小姑娘低下头仿佛是要哭了:“早就知道不该这样了……但是我们也是怕你伤心……”

我只得赶忙掏出了纸巾,并拍了拍她的肩:“我没事了……都过去了……”

9

我确实是有个爱人,是谁?在哪?为什么消失了?

意识内有一股深沉的力在努力阻止我溯源。

莫名地我想起了前日指尖滑过薄薄筋肉覆盖的骨骼的奇妙触感。

虽然潮湿黏腻,但是……

但是……

但是什么?

滔天的洪流咆哮着滞于岌岌危坝,我感觉我濒临崩溃。我被抛掷水中撕扯,虚空的巨力吞没了我。

昏恍中我想到了我的日记。

10

我慌忙把一个薄本从衣柜与墙的夹缝中抠出,带出的升腾尘烟呛地我直咳嗽。

而打开封页看着这些文字,最大的感受却是陌生,就像在偷窥别人的生活。

“又吵架了,啊,真生气!莱茵怎么老这样呢?不喜欢我的音乐风格也不要嘲讽它嘛!”

“其实我还挺喜欢他的音乐风格的……”

“和莱茵参加酒会,我当众吻了他……哈哈,没想到他也有脸红的一天!”

“第不知多少次表白,我又一次向他说出‘我爱你’。我知道莱茵也爱我,可德国人真是古板透了……上帝啊,他们只有在床上才肯小声地这么说!”

我一时竟有些接受不来。

这不应该是我。

11

我决定从日期切入。

键盘咔嚓敲入字符,鼠标轻叩搜寻真相。

我紧张地盯着方寸荧幕上滚动的信息,一行关键词抓住了我的心。

【守望先锋……化工厂……事故……伤亡……】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顿了顿动作,点开了这个网页。

12

你经历过压抑的绝望吗?

于我而言大概就是全身血液极速冲向头颅,带来一片雪花样颤抖的黑暗。我短暂地失去了一切知觉,从麻痹中缓慢爬出时发现自己已倒在地上,水杯倾倒,椅子翻出老远。

我用手肘勉强支起上身,从手肘压迫冰冷地板的痛觉中感受着知觉慢慢回归四肢百骸。

一齐回归的还有模糊的记忆。

我终于记起了这些都是发生过的,而我也确实有一个爱人——现在看来,应该是有过。

13

【一组实时简讯: 守望先锋成员在执行任务中因黑爪组织引爆炸弹造成有毒气体外泄,造成泄露中央人员一死一重伤,其他人员均有不同程度轻伤。】

14

只是微小的数据而已,只需一瞬就堙没在了信息洪流里。

我又去找了哈娜。

“哈娜,抱歉。”

“告诉我详细的经过。”

15

我有些抱歉地看着这个小姑娘,她嘴唇嚅嚅着,脸色苍白看上去好像要晕倒了。

但我更想知道真相。

“……就是这样了。”

“谢谢你,哈娜。需要我扶你回去休息吗?”

“不了。”哈娜摆了摆手:“让我一个人坐一会儿就好。”

见状,我也只好起身:“那,我先走了,你注意休息。”

其实我知道我的状况不会比哈娜更好。

只是他们还没被消化释放而已。

16

早该发现不是吗?一个人如何在毒气中生还。又如何像窥伺陌生人生活般阅读自己的日记。

哈娜说,他们控制场外不让毒气扩散之后全副武装才敢进入化工厂。在浓度最高的区域发现了他和我。

哈娜说,我被外套紧紧包裹头部,而他上身赤裸紧紧护我于怀中。

哈娜说,他们当时就知道他已经没有抢救必要了。

哈娜说,我神经系统长时间处于麻痹状态,有部分已经休眠了(说坏死可能更恰当)。

哈娜说,我已经寄生在了一具叫卢西奥的躯壳里。我丢失了几乎一切能对我造成伤害的记忆,不知是应激反应还是巧合。

于是一切顺理成章,众人团结起来美其名曰保护我,删除我生活中他的相关痕迹,给予我新生活。

自由战士自此死去,冷漠的医学生取而代之。

如果不是这场不寻常的经历,可能我到死也不会记起我有过一个爱人爱我至此,只会偶尔质疑于记忆断层——

然后继续平静地生活。

17

迟到的真相,知道了又能怎样呢?

我再次凝望着空白的天花板,好像失去了行动的气力。

选项好像一个个被时间吞噬,只余一个瞪着我。

除了接受然后佯装平静地生活外,我别无选择。

18

我还是想在接受选项之前挣扎一下。

我找值班同学借来钥匙,再次来到了一切的起源地。

从急冻仓中取出那具躯体等待他升温的同时,我还是带上了手套。

不管他是不是,他现在的身份是大体老师,我不能破坏教学器材的完整。

掐着表过了20分钟,手心不禁渗出黏腻的液体。

我克服不断抽动的太阳穴处动脉带来的烦躁,捏住拉链向下。

拉开拉链的一瞬我就明白了。

这就是他。

这具头皮不知被掀起多少次,下颌关节皮肤尽数消失,腹腔大开的大体老师就是他,莱茵,我的爱人。

19

我还是流泪了,心中宛若蕴含着平静的江河,水下暗流涌动。

再次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已经选择了唯一的选项,所有门在我身后徐徐关闭,我别无选择。

我还想起了一个小事,我和莱茵相约签下自己的名字,在去世后把自己的躯体捐出用于医学研究。

只是我没想到他的协议生效得这么快。

于是我低下头,亲吻了他仅存的上唇。

我更清晰地嗅到了他身上冰冷的福尔马林的气息。

我这才清晰地意识到了我们之间的区别——活物与非活物的鸿沟。

这念头有如他的火箭重锤砸在我头顶,我瘫坐在地,眼泪越流越多,越流越多,直到视线完全模糊,我依然沉默着。

我又能说什么呢?

20

我确实是有个爱人。

21

我的爱人已经死了。

END


【锤DJ/童话AU】这名骑士捡到了一只小精灵

#锤DJ#

*原创背景

*骑士Reinhardt x 幼年精灵Lúcio

*温馨向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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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精灵……

哇莱茵先生,这故事小孩子都不爱听了,你怎么还在说啊?

小小的孩子趴在他膝盖上困顿地伸了伸懒腰,咂吧着嘴嘟囔着。

别着急啊我的孩子。高大的骑士调整了坐姿,扶了扶即将滑落孩子肩头的绒毯。好听的都在后头呢。

2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精灵。

就是一个小精灵而已,并没什么特别的。

精灵们生活在森林里,平静而幸福。

然而有一天,邪恶的猎手发现了这群精灵。于是他们组建了一支强大的猎队来捕捉这些精灵,以卖到城里供贵族玩乐。

精灵们许久未感受过来自他人的恶意。面对这样一支队伍,他们纷纷被俘。

除了一个小小的精灵宝宝。

他因太过顽皮而爬出巢穴,卧在高高的草丛中睡着了,就连亲族的哭泣和猎人的喧哗都未将他唤醒。

小精灵还是个宝宝。他在夜的包围下终于悠悠转醒,回到巢穴却发现大家都不在了,他最喜欢的牛奶罐子摔碎在地板上,乳白色的液体淌了一地。

小精灵在黑暗中感受到了孤独与恐惧,他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3

也许是精灵之神的旨意,一个负责巡视这片森林的骑士听到了他的声音赶了过来。

嘿!这里有人吗?

骑士一边靠近部落一边锁紧了眉头。

四处掉落的护甲长箭,碎裂的精灵用具,倒伏的莎草……无一不透露着这里刚发生了一场劫虏。

你……你是谁?

小精灵从高高的洞口探出半个头,竖起了一对尖耳朵,噙着泪偷偷看向那个高大而陌生的骑士。

骑士看着那对微微颤抖的尖耳和耳侧垂下的柔软发辫,突觉头大。

他好像已经知道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了。骑士张开双臂,冲那精灵道,来吧孩子,跳下来,我会接住你。

真的?

精灵的声音小小的,好像还微微发着抖。

骑士生怕吓着他,不禁放柔了声音,用他之前总是用来发出战吼喝退敌人的嗓子,发出了可能是他生平最温柔的声音。

当然了,我的孩子。

小精灵看起来有些心动,还有些犹豫。他踌躇着,想了想还是说到——

你发誓。

我以炽热的骑士之心发誓。

然后他看见一个小小的剪影从深沉星光的映衬下飞向他,宛若倦鸟归巢。

他怎么做?当然是以尽可能温柔的臂膀接纳了他。

要说是什么感觉,骑士也不知道。一份于他来说并不沉甸甸的重量对他身体完全不构成负担,可这份重量还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皮肤温热鲜活,时不时还嘁嘁喳喳的跟他说话,这一切都给他带来了新奇的感觉。

他一时竟觉得很荒谬可笑。

4

骑士扛着小精灵回到了隐没在森林深处的他的小木屋。

柴垛,猎枪,骑士休憩的木床,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残余的味道。小精灵显然很喜欢这里,他扑向那个枕头并把头埋了进去。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从双臂与枕头的夹缝中窸窸窣窣的探出目光。

对上那只清澈的黑眼睛,骑士不禁笑了。

说不上是这小精灵的柔弱,还是身为骑士的责任心,他走上前为这可爱的小精灵拉上了厚重而温暖的被。

紧接着一只手放在了精灵的头上,几乎要把这小小的头一手握住,小精灵不禁瑟缩了一下。

然而并没有什么打破这美好的宁静。骑士的大手带着热度和力量驱散了夜的冰冷和未知,在一下一下的安抚中,这个经受了巨大变故的小精灵安然入睡。

可怜的孩子,他还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在等着他。

骑士想着。

然而骑士也不知道接下来是什么在等着他们。在这个横空出现的小家伙面前,敢于紧握战斧声张正义大半辈子的骑士竟束手无策。

就先这样吧。骑士想着。我来暂时照顾他。

他打了个哈欠,轻轻地搬来一把摇椅,坐在床边也睡着了。

5

在把这可爱的小家伙安置好后,老骑士进城去了。

去了城镇一趟了解情况,骑士还是决定将小精灵藏进这茫茫森林。外界实在复杂,远非一个远离尘嚣许久的老骑士和一个懵懂天真的小精灵可以控制的。

他做出了并不完美、却是他认为最好的决定。

6

树林深处的时间仿佛与外界不相同。

太阳升起又落下,小木屋亮了又暗,孤傲的骑士也已经慢慢接受了有个小家伙陪伴自己的生活。

清晨的阳光透过层层枝桠照在骑士闭合的眼上,把他粉红的战疤和短睫镀上一层金边。

骑士又一次地在宁静的愉悦中醒来。他眯了眯还未开始工作的眼,撇见了一旁紧靠他的小精灵——他尽可能的把自己贴近骑士的胳膊,蜷成一团并把自己的头藏在骑士身体投下的阴影里,饱满的巧克力色脸庞随着骑士的微小动作摇晃了一下。

骑士揉捻着小精灵尚稚嫩的尖耳勾起了嘴角,觉得这一切都再好不过。

唔!

小精灵不堪骚扰终于醒来。在看清这一切后他撅起了嘴,第一句话却是: 我饿了……

真拿这小家伙没办法。

嘿,小家伙……对,我说你。

骑士突然想起了什么。

你迟早得学会独自在这树林里生存,要会找食物,会躲藏,会筑精灵巢……

还要会面对大把的、很可能且必将到来的独自一人度过的时光。

骑士嘴角噙着笑,突然有些忧伤。

为什么啊?

小精灵睡眼惺忪。我们现在不是在一起吗?骑士先生这么勇敢强壮,我最喜欢你了!

骑士揉了揉他那一头柔软的小辫,掀开被子坐了起来。他宽阔的背在小精灵看来就是一面值得倚靠的高墙,在这淡黄的阳光中永不倒下。



7

骑士先生借着壁炉里松木燃烧的暖光,再次看向了那个枕在他膝上的小脑袋。

他就这样睡着了……今天出去真是玩累了。

睡前故事还是很成功的嘛。

莱茵哈特不禁伸手抚摸着卢西奥柔软的发辫,缓慢起身的同时用宽大的手掌扶住了熟睡地无知无觉的卢西奥。

壁炉中飞舞出荧火,温热的气流涌向二人。骑士抬起了手臂,把他的精灵护在臂弯里。

然后卢西奥迎来了柔软的被窝和来自他的骑士的晚安吻。

小精灵知道的是他一睁开眼就会看到窗口透进的阳光和莱因哈特令人信赖的笑,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骑士此刻在心中第一万次发誓将永远守护他——

直到自己生命尽头。

END